可如今这局面,光争没用。”
“西夏投了,三面合围之势已成。要谈,得有谈的筹码;要打,得有打的底气。
两手准备,缺一不可。”
“臣以为,眼下最要紧的,是两件事。
其一,等宗固殿下回京。他亲眼见过那王伦,他说的话,比密使抄回来的国书更真。
其二,辽东得防。
明国的水师在南边,西夏的铁鹞子在西边,若辽东再出变故,大金连退路都没有。”
“还有一点。”希尹顿了顿,声音放得更低,“那王伦放宗固殿下回来,本身就有讲究。
他若真想赶尽杀绝,扣着宗固便是。
他放人,就是给大金递话头。这话头接不接得住,就看咱们的了。”
吴乞买一直没有说话,脸色阴沉。
短短几年的时间,大金国居然被动至此。
恐怕太祖都没想到吧?
宗磐心里却另有盘算。
宗翰这老家伙,是太祖带出来的,满朝军权大半捏在他手里,又跟宗干走得近。
他口口声声要打,谁知道他心里盘算的是不是让宗干一系借机坐大?
这议和,他宗磐非要办成不可。
办成了,大金命脉就捏在自己手里,宗翰、宗干,都得靠边站。
“宗固什么时候到?”吴乞买开口。
“回父皇,信报说,宗固殿下已过了大半路程,约莫还要月余。”宗磐躬身道,“大明皇帝放他回来了,说是让他……带句话给父皇。”
“带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