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掀开白布,看了一眼,然后又哭了,趴在地上,又是一阵大哭。
因为太过伤心,当即哭晕过去,又是一阵忙活,等人缓过来,又是半夜忙活。
……
鸭子河西岸,金军大营。
完颜吴乞买坐在大帐正中,手里端着一碗酒。
伯德特离补、大?、高彪分坐两侧。
案上摆着羊肉和烧酒。
“这一仗打得漂亮,我们消息收到了。”吴乞买把酒碗举起来,“明军前锋营被我们打残了,邓飞死了。那是梁山的老人,王伦的嫡系。
这一刀,捅在他心口上。
这会狠狠打击他们的嚣张气焰,还有他们你的士气!
这是开门红!”
伯德特离补端起酒碗:“陛下神机妙算。让他们以为我们要在鸭子河决战,实际上我们在柳条通先咬一口。”
大?接话:“秦明这个人,勇猛有余,智谋不足。让他带前锋,王伦失算了。”
高彪没说话,低头吃肉。
吴乞买看了他一眼:“高彪,你那边死了多少?”
“十九个,伤三十多。”高彪抬起头,“明军火铳厉害,窄道里打起来,盾牌挡不住。
要不是地形窄,他们展不开,这一仗不好打。”
“死了十九个奚族兄弟。”伯德特离补放下酒碗,“回奚部,要抚恤。。”
吴乞买摆了摆手:“仗打完了,该赏的赏,该抚恤的抚恤。
你回去之后,跟你父亲说,这一仗的功劳,朕记着。”
伯德特离补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