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须茬子随着笑声一颤一颤。
当年那个油头粉面的衙内,彻底没了。
“你何故发笑?”秦明被彻底激怒,高声质问。
慕容战神色一正,跨前一步,训斥道:“我笑你愚蠢,笑你不知长进!”
这一步跨出去,尘土都没扬起多少。围观的诸将,却齐齐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还在用当初青州的想法办事,还在用梁山的兄弟义气复仇!
秦将军啊,时代变了啊!”
这一声喊出来,四下鸦雀无声。
“你若是固执下去,会有更多的邓飞战死,你知道吗?”
“放屁!我哪里有错?为兄弟复仇,难道有错吗?我为战死的兄弟们哀伤,难道也有错?
古人云,哀兵必胜,我们的先锋军一定能够赢!”
秦明唾沫横飞,狼牙棒往地上一杵,棒尾砸出一个浅坑。
“哀兵必胜”四个字,他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围观的兵士里,有人握紧了拳头。
慕容战冷冷一笑,高声道:“荒谬,完全是荒谬之言!”
他笑声陡然收住,右手抬起,直指秦明。
“兵法有云,哀兵必胜,那是说全军将士即使到了绝境,一样能够冷静而奋勇厮杀,他们虽然愤怒、悲伤,但是行为与言语,都不会有慌乱和失控。”
他引一句,顿一顿,不急不缓。
“可是你呢?
你前锋冒进,折损大将,那是傲慢!
都说骄兵必败,你败了,败得彻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