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大帐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往大帐走。
走到帐前,秦明忽然停下。
“慕容战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方才那场,”秦明背对着他,声音平平的,“我现在懂你的意思了,刚才我输的不是你,而是输给了我自己,心浮气躁。”
“将军……”
“我将兵,是将。”秦明打断他,“你统兵,是帅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先锋营的事,你拿章程,我听着。”
慕容战躬身:
“末将不敢。兵还是将军的兵,谋,末将多出几分力。”
帐里点着灯。
两人在案前坐下,中间摊着一张北面的舆图。
秦明盯着舆图看了半天,先开口:
“说吧,你想怎么干。”
慕容战不绕弯子,手指点在图上:
“末将有三件事,请将军定夺。”
“第一件,收心。邓将军的仇,要摆在明处,全军供着灵位北征。
兵心里的火不能熄,可也不能让兵带着哭腔上阵。
哀兵必胜,胜在哀而不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