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要是在阵前这么拼,”慕容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把他从泥里拉起来,“前锋营就真没了。”
那手掌粗糙,磨得他手腕生疼。
秦明借力站起来,腿还在抖。
再看那双握杆的手。
虎口是茧,指节上是疤,老茧黄得发亮。
这是十几年工夫,一镐一镐、一棍一棍攒出来的手。
慕容战转身,面向围观的士卒,声音提起来:
“都看清楚了?秦将军的棍,你们哪个接得住一合?”
没人答话。
“接不住就回去练。明日卯时,全营校场,一个不许缺。”
士卒轰然应诺,退了下去。
这一手,是当着全军给秦明抬轿。
孙安看在眼里,暗暗点头。
这小子,会赢,更会收场。
慕容战这才回身:
“将军,借一步说话。”
秦明站在原地,看着这个仇人之子,看了很久。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他开口,转而又停住。
他很想问:你什么时候这么强了。
话到嘴边,变成了另外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