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盯着探子看了半天,把刀推回鞘里。
“便宜你多活几日。”
不想,这一句是新的。
慕容战走到那探子面前,蹲下身,与他平视。
“浮桥架在哪一段?”
探子别过脸,不答。
“架几座?”
还是不答。
“带下去,好生看着!”
慕容战起身,摆摆手。
两名斥候当即押着探子往外走。走到帐门口,那探子忽然回过头。
“你们那位使双鞭的将军,我家大帅问他好。”
帐中一静。
呼延灼按鞭的手,停了。
“他娘的。”秦明咧嘴一笑,笑里没有半分热乎气,“连老呼延的鞭子有几斤几两,他们都门儿清。”
没人笑。
秦明心里咯噔一响。
这帮人连他帐下有什么将,都摸清了。
慕容战走回图前。
“木头扎筏子,假不了。斥候在河口亲眼见了堆场的木头,还有新砍的树桩。架浮桥想必是真的。”
“主力在河西岸等着我们渡河。”秦明接了一句,“这句,上次也是这么说的。说完了,柳条通里冒出来几千伏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