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国的一处防线忽然崩塌,崩塌的方向,正是徐宁的钩镰枪阵。
大?的混编步兵冲开了徐宁的左翼。
徐宁听见一声大吼。
那声音从大?的阵里传出来,是渤海话。
他听不懂,可他看见大?的兵动了。
前面三排往两边散开,后面露出一排长矛手,矛尖压低了,对准钩镰枪阵最薄弱的位置。
徐宁心里一紧,目眦欲裂。
“左翼!左翼顶上去!”
来不及了。
长矛手冲上来,钩镰枪勾马腿的招数,根本来不及调转方向。
从侧翼撞击而来,长枪无法大队大队的调转方向。
第一排钩镰枪手蹲在地上,等着勾马腿。可冲过来的不是马,是人。
长矛从盾牌缝隙里扎进来,扎穿了第一个枪手的肩膀,第二个枪手的胸口,第三个枪手的大腿。
第一排瞬间倒了七个。
大?的兵从缺口涌进来。
短刀往盾牌后面捅,长矛往人堆里扎。
明军左翼的阵线,像一块布从中间裂开。
徐宁看着那道缺口,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他知道缺口意味着什么。缺口就是伤口。伤口不堵,血就流干。血一流干,人就死了。
他不能让这道口子留在阵线上。
“跟我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