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脚,脚步轻盈往前走,唇角仍噙着淡淡的笑,心中却生出些遗憾。
这个世界,还是自私的人活得比较称心吧?
但凡她自私一点,对顾楚帆说声“忘不了”,或者“喜欢”,只言片语,几个字,就能将他留下。
可是留下的是国煦控制的顾楚帆。
算了,本就不属于她,何必强求?
白家的家教也不容许她做一个自私的人。
从姑苏城回到京都,顾楚帆再次进入昏睡状态,怎么叫都叫不醒,眼睛不睁,卫生间也不去,更别提吃喝了。
顾近舟急得不行,打电话催沈天予快点过来。
沈天予此时正在外地召集各路人马,听他说完,只淡淡回:“正常,让他睡。”
“要睡几天?”
“两天,三天,无妨。”
顾近舟经常听他说无妨,以前只觉得他淡定,可是沦到顾楚帆这事,他听烦了,“真无妨?”
沈天予淡嗯一声。
顾近舟问:“要给他输营养液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要给他硬喂点流食吗?”
“呛到会更严重,不用管。”
沈天予挂断电话。
昏睡了两天两夜,第三天清早,顾楚帆缓缓睁开眼睛。
顾近舟抢先道:“臭小子,你终于醒了,故意吓哥是吧?”
顾楚帆冲他咧嘴一笑,“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