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“哥”,把顾近舟新患上的狂躁症治好了。
他一把捏住他的袖子,“你是楚帆?不是国大爷?”
顾楚帆道:“我是帆帆。”
“你再叫声哥听听。”
顾楚帆张嘴喊:“哥。”
笑容爬到顾近舟眉尾,是哥,不是烦死人的哥哥。
他说话语气不再带着孩童的天真,也没有国煦的刚硬。
顾近舟拿起手机拨打父亲的手机号,“爸,你小儿子醒了,你和我妈一起上楼。”
顾逸风和顾纤云迅速从楼下赶上来。
顾近舟问顾楚帆:“认识他们吗?”
顾楚帆看向顾纤云,喊道:“妈。”
又看向顾逸风,“爸。”
顾纤云眼圈一红,双手捂住嘴,喜极而泣。
顾逸风亦是面露惊喜。
顾纤云俯身上前,小心地揽住顾楚帆,声音发哽,“帆帆,你回来了?真的是你吗?帆帆。”
顾楚帆想抬手拍拍她后背安抚她,奈何手臂打着石膏,不敢吃力,只用手指轻轻抓住她的衣服,说:“妈,是我,我醒了,这些日子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顾纤云哭得说话不连贯,“醒了,就好,醒了,就好。”
她闭上眼睛。
心力交瘁,俨然大病一场。
四年前,大儿子经历这么一出,如今又轮到小儿子。
小儿子比大儿子更悲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