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一切如常。
可他知道,不对劲的事才刚开始。
孟瑶橙回来了,脸色比刚才好些,但眼神有点沉。
“我问了两家大人。”她说,“都说孩子昨晚睡得好好的,今早起来就说梦见过一棵大树,树上有个人在晃。别的什么都不记得。”
“那个笑的男孩呢?”
“他娘说他一早上都在屋后喂鸡,没出门。可我去看的时候,他鞋底沾着湿泥,和这树下的土一样。”
孙孝义眯起眼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……”孟瑶橙顿了顿,“他说‘树上的阿姨对我笑了,她让我别告诉别人’。”
孙孝义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袖口滴落的血。
一滴。
又一滴。
砸在泥土里,像某种回应。
远处,林清轩的身影出现在村道拐角。
她走得很稳,但眉头皱着。
走近后,她低声说:“我查了。村里近半个月没人动过这棵树周围的地。但……东岭那边有个废弃的祠堂,去年塌了一半,最近有人翻过瓦砾,像是找什么东西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守山的老李说,大概四五天前,夜里有人来,搬石头,挖土,待了两个晚上就走了。”
孙孝义沉默片刻,抬头看向老槐树。
“这不是孤立的事。”他说,“有人在布点。树是一个,祠堂是一个,说不定还有第三个、第四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