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父亲周红安,省里一把手,母亲沈氏是北边富商排行榜第一的沈家千金,周兴肆在这种家庭里出生,又富又贵,到哪儿都高人一等。
梁老笑了一声:“只听说你妈偶尔来看戏,周公子什么时候也对戏剧感兴趣了?”
“一直都有兴趣的。”周兴肆解释,“没时间罢了。”
周兴肆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就是事业心重,忙在研发一线,可以为此殚精竭虑,甚至把个人终身大事放着不管。
这样一个人,居然有时间来看戏了。
“是对这小演员感兴趣吧?”梁老点破他的横刀夺爱。
血气方刚的年纪,对女人感兴趣不丢人。
周兴肆没有否认。
……
东院门口,红旗国礼的车牌号1111,霸气外露。
桑玉出来剧院,瞥见周兴肆站在门口跟院长闲聊,于是远远冲院长点了点头,走到路灯底下,准备打车回去。
“装不认识?”不一会儿,周兴肆身影走近。
桑玉站在那儿。
昨天看到他时已经觉得意外,毕竟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。
她不确定,他是来看戏的还是找人的。
“周先生。”桑玉手抓紧了包带。
“去哪儿?”
“院长说梁老喊我吃饭,但被您推了。”桑玉声音平静,“所以现在回家。”
“那院长有没有说,我是要你跟我走?”
桑玉会错意,后退一步:“周先生,您不该说那样的话。”
他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戏剧院这种地方人多眼杂,来得频繁了容易落人口实,生出些负面的谣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