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皱眉:“之前要是能让桑姐把配方写下来就好了,现在只能盼着你妈能赶紧好利索。”
头疼起来就要命,偏偏医院治不好,唯独桑姐的这个药管用。
“周阿姨,您知道我妈平时跟哪些人有往来吗?”
桑玉的话问得突然,周夫人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?”
“有人欠我妈二十万,她现在醒不过来……”
合着是要替母讨债去。
“她在周家就跟花姐、翠萍几个接触,不过她们肯定是不会借钱的,周家有规矩。”
周夫人说完,又道:“你妈偶尔陪我去东院看戏的时候,跟一个叫老顾的能说上几句。”
自桑姐出事,她也有好几个月没去了。
周兴肆坐到餐桌前,家里的佣人把热好的玉米和烧麦端出来,又给他泡了杯牛奶。
“谢谢周阿姨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这孩子,刚来就要走。
周夫人没见过谁像她这样拎得清的,还是周家有什么牛鬼蛇神不成?
尤其是家里这会儿出了这档子事儿,她不是更应当讨好他们,博个同情才对吗?
小姑娘家家,还是不懂阿谀奉承。
桑玉没这么做,周夫人倒是对她印象更好,眼前的女孩乖巧冷淡,眼睛也不乱瞥,很守规矩。
“你再坐一会儿,我让花姐给我揉揉,看看效果对不对。”周夫人喊花姐过来。
花姐看到桑玉,想到桑姐,只觉得可怜,站着周夫人身后一脸心疼地看着桑玉。
周夫人问桑玉:“苏醒的可能性高吗?”
桑玉摇摇头。
“真遭罪。”周夫人感慨,一边唤佣人:“翠萍,去我房间把床头柜的红包拿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