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桑玉带着药瓶来到周家宅邸。
周夫人见到桑玉愣了下,险些认不得:“有三四年没见了吧?”
“五年了。”桑玉垂着眼。
周夫人美貌,贵气,显贵的人身上总是带着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东西,具体说不上来。
或是吃得好。
或者穿得好。
又或者是住得好。
桑玉太会察言观色,同自己不在一个磁场的人相处,总是不舒适,不自在。
“是吗,这么久了。”
周夫人抬手示意她靠近些,“昨天我让兴肆去找你,他说你不认得他了。”
昨天,是周阿姨让找她的么。
她还以为……
桑玉往前走了几步,在沙发坐下。
“真漂亮,眉清目秀的,上次见还是个小孩,现在成熟了,有女人味了。”周夫人赞美道。
桑玉长得很有江南女子的秀丽和清隽,跟她母亲那样的大老粗是不像的。
一会儿,桑玉把药拿出来:“周阿姨,只找到这一瓶。”
那小棕瓶里装的,是她母亲特地为周夫人熬制的精油。
楼梯上有脚步声在走动。
周兴肆穿着白衬衫和西裤,看着客厅,徐徐从楼上下来。
他走过来,从母亲手里拿过那瓶药,打开药塞子,认真端详检验,闻了闻,确认好才又还给母亲。
然后往餐厅走:“就这么点,以后用完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