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见过吗?”桑玉对她没印象。
李婉云摇头,说:“兴肆跟我提起过你。”
“他说我什么?”
“说他家保姆的女儿,现在在剧院唱戏。”李婉云目光落在桑玉脸上,不急不慢,“他说你唱得很好。”
桑玉心头一颤,脸色冷若冰霜。
李婉云清浅地笑,右手摸着左手腕上的一只翡翠玉镯:“他以前对戏剧从不感兴趣的,最近去了两趟剧院。”
桑玉看着李婉云。
周兴肆真的什么都跟她说。
“你说,他到底是去看戏的,还是去看人的?”李婉云脸上突然收起笑意,脸色骤冷。
原来是这样。
难怪她觉得李婉云对自己有敌意。
可是她没动手,比如扬她一巴掌,又或是口不择言说些难听话。
都没有。
仅仅是小小的警示一下。
身为李家千金,她说话做事收敛,不张扬,有气度。
一举一动都在告诉桑玉,自己哪儿都比不上她。
桑玉对上她的目光,弱弱解释了一句:“李小姐不用担心,我跟周先生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担心?”李婉云看着她那双乌黑发亮的眼睛,“你是有夫之妇,你才应该担心。”
人言可畏。
不管是谁,一旦被贴上出轨的标签,这辈子都洗刷不掉。
桑玉站在那里,无端地感觉到四周的空气在挤压着自己,压得她喘不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