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兴肆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俩站在一起。
桑玉的脸色略显苍白。
“聊什么?”他走近,目光扫向李婉云。
李婉云的微笑似乎只对周兴肆:“我说她妈妈在你家做了二十多年的保姆,你很感念这份恩情。”
桑玉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当然,桑婶就像我的第二个母亲。”
“那你跟桑玉不就是兄妹了?”李婉云开玩笑道。
周兴肆瞥了眼桑玉:“别乱说,等会儿她又该说我抢她妈了。”
桑玉是单亲。
自打有记忆起,一直跟着母亲,可是母亲在她一岁会走路的时候就成了周家保姆。
她那时候小,上学之前都被母亲带在身边,周兴肆说小时候抱过她,她其实没印象。
后来她被扔去了学校。
再后来,母亲张口闭口少爷,她初生牛犊不怕虎,冲到周家去让“少爷”别跟她抢妈妈。
这些话是长大后的有一天,周兴肆说给她听的,她根本不记得了。
现在听他又提起,桑玉只觉得尴尬。
“你喝酒喝醉了吧,桑玉又不是小孩。”李婉云挽着周兴肆的胳膊。
“那你是吗?”
两个人姿态亲密地往外走去。
桑玉跟在他们后面,看着他们登对的样子,想到自己跟赵邦镇过成那个样子,心底一片惆怅。
一想到等会儿还要去君临府……
这么晚了,去那儿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