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完房间出来,周兴肆已经吃完面条,连汤都全给喝了。
“打扫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把碗洗了来房间。”周兴肆说着,往主卧走去。
桑玉望着那个背影,一颗心再次变得忐忑不安。
一块碗,她洗了五分钟。
磨蹭到最后,桑玉来到卧室门口,推开一条缝,然后就看到周兴肆手里拿了一排针在那儿比画。
他抬头看她。
“过来。”
桑玉走过去。
“坐。”
桑玉没坐,跟他保持一米的距离。
周兴肆把针递给她:“扎。”
太突然了,桑玉有些没搞清楚,问道:“您哪儿不舒服吗?”
“喝了酒,头疼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右侧脑袋,“桑婶以前给我扎过,你会不会?”
桑玉捏着那排针,看着他,灯光下,他脸色红红的,明显酒劲上来。
她捏起一根针,手指按在他太阳穴上,他皮肤滚烫,针扎入肉里的时候,他的眼角跳了一下。
“疼?”
“怎么,疼了给我打麻药?”他不大正经。
桑玉的手指在他太阳穴移动,找穴位,按下去,第二针,第三针……
她动作很稳,但其实心跳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