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玉很少跟他这么近距离,更别说碰他。
“桑玉,你以前给我扎过吗?”
桑玉的手顿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“五年前,我喝醉那天,为什么爬我的床?”
桑玉的手指猛地一颤,针尖歪了,扎偏了穴位,鲜红的血渗出来。
周兴肆闷哼一声。
桑玉赶紧拿酒精棉给他擦了那抹蚊子血。
“被我说中,心虚了。”周兴肆偏头,对着她。
她垂下眼,声音很平:“那天是您拉的我。”
“我喝醉了,你进我的房间,你送的醒酒汤,我拉你?”他眼神轻蔑,“你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。”
桑玉攥着针的手指收紧,下一根针迟迟没扎下去。
五年了,他现在跟她秋后算账。
“你从小进出周家,知道周家是什么地方,那天晚上进我房间,心里想的是什么,你自己清楚。”
周家是权贵,在西京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,多少人梦寐以求,想着攀龙附凤,偏偏周家就周兴肆一个儿子。
有人想爬他床都没机会,因为他对李氏千金情根深种。
没不良嗜好,品质优秀,年年评选西京杰出青年。
“周先生觉得,我想的是什么?”桑玉声音低低的,针终于扎下去。
这次没出血,位置对了。
“你自己知道。”他语气没什么变化。
桑玉性子倔,非要他说:“您说明白吧。”
周兴肆偏了偏头,又看她一眼,目光从她淡漠的脸色上一滑,收回:“扎你的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