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耽误宋处长时间了。”
宋承贤离开时,周兴肆跟着走了,什么也没说。
黄院长让不相干的人都回去,单独留下桑玉又问了几句,确认她并没有收钱后,说:“饭店那边监控去查一下,只要能拍到你没收钱的这个动作。”
桑玉:“好。”
黄院长说:“最近不要去烦梁老。”
桑玉倔道:“可他是最能证明我清白的。”
黄院长:“那有什么用?人家愿意蹚这浑水吗,都被你拒绝了还出来惹身骚,想什么呢?”
好在梁老今晚不在场,否则今天这事儿梁老跟东院没完。
桑玉着急道:“那他身边的小厮呢?”
“一样的,梁老的人都代表梁老,人家可能为了你自毁名声吗?”想让梁老出面,几无可能。
那天又没有其他人证,桑玉又问:“那要是找不到证据呢?”
“那你只能离开剧院了。”
桑玉从剧院出来时,站在剧院门口吹了会儿风,神情恍惚,始终因为看台上赵邦镇的那一句,伤心入肺。
她没有找到他单位去,他反倒找到自己的单位来。
她顾念好歹做过夫妻,不把他的丑陋行径告白天下,他倒打一耙,来她的工作单位闹事儿。
人善被人欺么。
马路对面,周兴肆的红旗停在那儿,没有打任何灯光,仿佛不存在一样。
桑玉朝他走过去,束手站在车外头:“周先生,您信我吗?”
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信任,她拿什么来要求他信她呢。
男人示意她上车。
等桑玉坐下后,周兴肆浅浅扫了她一眼:“你找梁老是为了找老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