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信我？”
桑玉想起来，他上次就挖讽她跟梁老爷孙恋。
他是不信的。
周兴肆脱了身上外套，套她身上，吩咐司机：“去香梨饭店。”
桑玉在明白他要做什么的时候，一股委屈情绪瞬间涌上来，眼睛里的泪水再也兜不住，哗哗地掉。
男人烦躁地看她一眼，抽了几张纸巾扔给她。
桑玉哭了会儿，平静下来。
慢慢地，心头只剩下恨意冉冉升起，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，一脸无畏看向周兴肆。
“您还让我当主管吗？”
她声音很稳，稳到桑玉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周兴肆双腿交叠，手里拿着手机正在回复消息，听到她的话看了她一眼。
“不是没信心，拒绝我了吗。”语气散漫，像在翻旧账。
桑玉攥了攥手，她以为退一步是海阔天空，没想到是人家进一步的得寸进尺。
“如果我愿意学呢，”她看着周兴肆，声音比刚才更稳，“我现在答应，还来得及吗？”
他把手机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她。
“学什么？”
“学什么都行。”桑玉说，“你让我做什么，我做什么。”
“为了报复赵邦镇？”
桑玉没说话。
周兴肆看着她，笑了一声。
“桑玉，”他说，“你终于有点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