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玉在剧院后台刚卸完妆,听到是君临府,忐忑不安:“现在吗?”
又要扎针吗。
“有问题?”电话那头声音带上丝丝不悦。
担心三个月后的医药费,桑玉不愿意触他眉头:“没有。”
二十分钟后,桑玉到了君临府。
按门铃后,他从里面开了门。
周兴肆身上敞着衬衣,身上酒精的味道袭来的时候,桑玉本能地后退了一步,压低眉眼,没看他。
“周先生,是还要针灸吗?”
周兴肆目光上下扫她一眼,瑟瑟缩缩的模样,他侧开身,让她进了屋。
“你自我评价一下,你的医术。”
桑玉老实说道:“纯兴趣自学,没有接受过专业指导,好坏各占一半。”
“医死过人吗?”他问得直接。
桑玉赶紧摇头:“没。”
“那怎么好坏各占一半,医不好是技术不行,你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吗?”
桑玉坦白讲道:“调理方面没问题,但治疗顽疾,我没有把握。”
周兴肆看着她:“没把握,敢对杜琴下手?”
桑玉咬了咬唇,说:“她给我录了视频,失败了不赖我。”
周兴肆算是听出来了:“你拿她当临床试验,练自己的自学成果,属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
“嗯。”
周兴肆皱眉。
就这点本事,根本不够让他把她带到母亲跟前施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