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事儿,谁也担不了责任。
周兴肆深看她一眼,见她身上穿的是条淡黄色裙子。
他个儿高,一垂眸,眼睛落在她颅顶上。
明明小时候白白胖胖,长大以后却这么细。
没吃饭的吗?
他也就刚到一会儿,解了衬衫扣子正准备洗澡,她来得快,他没来得及。
很好,对他的命令从不敷衍。
周兴肆往沙发走去,茶几上摆着一本超薄的簿子,翻着的,正是昨天花婶交给周兴肆的那本。
他坐下沙发,下巴一抬,示意桑玉:“看看写的什么。”
桑玉走近,拿过那簿子看了眼,狐疑似乎是母亲的字迹。
字迹潦草,不好识认。
她看向周兴肆,问:“这是?”
周兴肆命令道:“念。”
桑玉捧着那簿子,对着正翻开的那一段文字念起来:“少爷,发火暴脾气,问……昨天……来家里的入……人,是谁,我没又说实活……话,很……”
是母亲的日记本?
桑玉猛的心脏突突直跳,看了眼上面的日期,迅速往前面翻页,企图找到什么。
孩子。
有没有记录过孩子的信息呢?
看桑玉脸色大变,慌慌张张的样子,在查找着什么,周兴肆漫不经心地看着她,脸色阴云凝结。
“找什么?”他手肘抵在沙发扶手上,端详着她。
桑玉没应声,心慌到面色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