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拿过她写得满满的一张a4纸,开始检阅。
桑玉瞥他一眼,他坐在对面,双腿打开得厉害,那雄霸的样子吓得桑玉缩回眼神,喃喃:“要认字。”
要是一眼能认清,她写得不会这么慢。
“不是怕阴谋曝光,故意磨蹭吗?”周兴肆看着她的字迹,漫不经心地指控。
都说字如其人,哪儿有那么回事。
桑玉的字写得虽然好辨认,却如小学生写的一样,横是横,竖是竖,工整干净,却没一点儿气势。
这么看倒也像她这个人。
“没有阴谋。”桑玉应了句,继续埋头翻译。
周兴肆不跟她争辩,目光落在白纸黑字上,仔细看她写好的三页纸。
透过内容上关于自己的日常,桑婶过去无微不至的照顾在眼前浮现,男人压下心头翻涌的那点微末情愫,冷哼一声。
照顾他二十多年又如何,一旦掺杂了阴谋诡计,那就算不上是个好人,也不值得惦念。
看罢,没有任何有效信息。
周兴肆目光又注视在奋笔疾书的女人身上,乖巧安静,坐在松软的地毯上,压着本子写字。
这一幕仿佛又回到了从前,在她还是小学生的时候,他也曾这么盯过她写作业。
桑玉记性太差,他记得,她完全没印象。
“拿到离婚证了?”安静了一会儿,周兴肆忽地发问。
桑玉鼻尖一顿:“嗯。”
“怎么我让你离婚你就离婚?”
“本来就打算离的。”桑玉睫毛轻颤。
只是事情太多,堆在了一起,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赵邦镇聊,那天撞破他出轨,便索性提了。
周兴肆淡淡不爽,好好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