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牛粪上长两年,估计也不是什么香喷喷的花。
等了等,周兴肆接到一通电话,周夫人打来的。
“您现在过来?”
“我在。”
“没有女人。”
听他每说一句,桑玉的心提起一点。
等周兴肆挂断电话,她已经无心翻译,仰着脸,皱眉呆看着他。
“我妈来了,你去房间里躲一下。”周兴肆的话刚说完,门口就响起了按铃声。
桑玉咽了咽喉,她跟周兴肆私下见面确实是不合适。
若是被周阿姨撞见,说不定误会她有不轨之心。
桑玉紧张得赶紧起身,将茶几上的纸笔本拿上,匆匆躲进周兴肆的主卧。
周夫人进来客厅,抬起目光笼统扫了眼屋子:“我来没打扰你吧?”
花婶跟在她身后,把带来的水果盒拿去放了冰箱。
“您说呢?”周兴肆没烧水,没准备招待她,“三更半夜突击我。”
周夫人打量他,他淡定,面上没有声色,一看就是光明磊落不怕查。
“我让你清理干净,是不想婉云把你跟顾家那个想的一样,他玩得疯,玩得花,又经常招你,我怕你跟他沾染上恶习。”
屋子里冷冷清清,深色地毯,黑皮沙发,桌上连个水杯都没有,寡淡到了极致,确实没有女人痕迹。
周夫人一圈看下来也心疼,儿子血气方刚的年龄,身边有个女人知冷知热地疼着是好的,所以在李婉云没回国之前她都没管过他的私生活。
但现在情况不同了。
“知道是恶习,怎么会沾染。”周兴肆嗓音带着一点烦。
母亲不够信任他,把他跟姓顾的相提并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