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她纯坏。
那天他脾气到底没发出来,后来是不再跟她讲话,去了房间。
“我周末忙。”桑玉说。
“那就别答应她,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懂事了?”周兴肆放下手,目光幽沉。
他日理万机,大事儿上脾气还好好的,偏偏败在这种小事情上。
他自己都难以理解。
又或者只是单纯看到桑玉就想发火呢。
“我下次会拒绝。”桑玉咬唇,手抓紧了包袋。
“剧院是哪天休息?”
“明天。”
周兴肆沉眉:“我妈催得紧,你明天抽空去一趟。”
桑玉默了两秒:“知道了。”
再抬眸,红旗国礼已经匀速开走。
桑玉收回视线,重新在手机软件上打车。
第二天一早,桑玉跟头一次一样,很早就到了周宅。
她买了一箱车厘子,抱着递给花婶,花婶说她客气。
周夫人一大早在伺候博美穿衣打扮。
见桑玉来,她把小狗扔给翠萍,招呼她坐。
“周阿姨。”
周夫人戴着绿钻耳钉,挽着头发,身上一席白色吊带连衣裙,最外边配一件米色针织外套。
“来了,昨天听兴肆说你今天才休息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