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夫人后来才反应过来,懊恼道:“周末你们剧院肯定忙,我还让你周末来,糊涂了。”
桑玉哪儿敢那样想,急着问:“周阿姨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
过去五年都没有碰面,今年如此频繁。
已经超标了。
桑玉不敢再继续下去,怕消失已久的妄念又悄悄发芽。
周夫人张了张口,又没说。
“等会儿吧,等兴肆下来了我再说。”
桑玉莫名紧张。
和周阿姨干坐着。
周夫人似乎也不愿再等:“桑玉你上去叫他一下,他估计睡过头了。”
“……”这合适吗。
周阿姨是把她当成母亲了吗。
但与其坐在客厅无话可说,桑玉还是情愿上楼叫人。
二楼周兴肆的房门口。
桑玉深吸一口气,敲了两遍三声:“咚咚咚——”
里边没人应。
准备再敲第三遍的时候,门从里边打了开。
向来形象得体的周少爷,此时一脸睡眼惺忪,扒着门板闭眼发火:“吵什么?”
桑玉:“……”
没听见声儿,男人睁开困顿的双眸。
在看到眼前人是桑玉的时候愣了一下,又确认似的看了她一眼,逐渐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