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她只是有幸在人家的生日宴上见过周兴肆一面,连个电话微信都没留。
她的事儿不管是胡先生还是周先生,哪个出手都能解决。
杜琴不在乎找谁。
搭上哪条线她都是赚。
桑玉看她愁容满面,心里却没有底,她有点清楚周兴肆是不会理会自己这种请求的。
夜里回到家,桑玉翻开周兴肆的微信。
他的头像是俯瞰的大海和渔船,微信名称就一个周字。
犹豫着,她给他发去一条消息:【您还记得杜琴吗?】
消息发出去,石沉大海。
他不回复,桑玉磨磨蹭蹭地不敢发出第二条。
一直到第二天,桑玉起床一看,他还是没回复。
周兴肆难道就不好奇她为什么这么问吗?
估计这两天还在家里跟周夫人争吵,阻拦她进入周家的事儿吧。
他不会帮的。
周家宅邸确实已经不清静了两天。
认干女儿的事儿,周红安的态度如同周兴肆说的那样。
他不同意。
周夫人很伤心,觉得老的小的都不体谅自己。
她虽然不至于一哭二闹三上吊,但夜里抱着周红安睡觉的时候没少闹:“年轻的时候你就怕这怕那,到现在还这样,嫁给你真倒霉,连儿女都不能双全。”
周红安坐起身,他瞻前顾后一辈子,小心谨慎,到头来换来的是一句不能儿女双全?
“我怕这怕那是为了谁啊,为周家也为你们沈家,难道你想看我出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