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红安不希望临近退休的这几年生出变化。
很多官员都倒在最后那几年,这时候最是需要安静踏实做事的时候,不能高调。
“你就是胆小,认下桑玉能怎么的?她家庭背景咱们知根知底,从小看着长大的,能让人做出什么文章?老的没情没义,小的也薄情寡义,我说兴肆越来越像你,真是没说错!”
周夫人本想着这就是一件小事,自己能做主。
谁曾想儿子说会涉及法律风险,周红安也坚决反对。
父子俩同了心。
她当初要是有个女儿,现在身边还有个人说说体己话。
可现在整个周家成天里里外外就她一个。
“已经至少四五年没见了吧,桑姐的女儿这些年都在做什么你了解吗?她变成什么样了你有把握吗,她以后在外边作奸犯科连累周家,到时候怎么办?”周红安说出自己的担忧。
周夫人喃喃:“说得这么严重。”
“虽然是恶意揣测,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周红安把道理讲完,又倒下睡觉。
周夫人推他一下,觉得他言过其实,桑玉什么样她清楚的,不是惹事的人。
“你改天见见她,见了再决定,我现在就想要个女儿。”
“能生吗?能生现在跟你生。”周红安翻过身,挨近周夫人。
周夫人不让他碰:“一边去,你不要脸我还要脸。”
五六十的人了,德性。
现在生算什么,跟儿媳妇抢时间吗?
“那不是你说要女儿?”现在政策放开了,周红安倒是无所谓多个孩子。
“我还要孙女呢,你能赶紧让兴肆结婚吗,就顾着自己,儿子的事儿一点儿也不上心。”周夫人一想到这个,心中窝起一簇火。
让桑玉进门也是想推进婉云和兴肆的感情,尽快完婚。
她都暗示婉云几次了,婉云都一副不着急的态度,她比兴肆小两岁,等得了,无所谓,周家可等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