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蝶家的小屋简陋清净,院门紧闭,安安静静的,听不见半点声响。
王大壮站在院门外,抬手轻轻叩了叩木门。
“彩蝶,是我。”
院内寂静无声,没有半点回应。
他又轻轻敲了两下,声音放得温柔又愧疚:“彩蝶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昨夜的事,是我不对,是我糊涂混账,委屈你了。我来跟你道歉。”
院里依旧安安静静。
屋内的彩蝶,正静静坐在炕沿上。
她听得清清楚楚门外的声音,听见他语气里的愧疚与慌乱。
可她只是垂着眼,死死攥着衣角,一动也不动。
王大壮隔着木门,听不见内里动静,心口愈发沉闷,再次低声恳求:
“彩蝶,我知道错了。我带了红糖过来,你开开门,让我跟你说几句话,好不好?”
“我知道外头闲话委屈了你,是我害了你。你开门,我给你赔罪。”
他一遍遍叩门,语气卑微又懊悔。
可紧闭的木门,自始至终,没有一丝开启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