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筷轻碰，饭菜喷香，小院一时安静，只剩咀嚼的轻响。
赵屹川慢条斯理夹着排骨，看似随意开口，语气轻描淡写：
“乡下饭菜质朴清淡，勉强饱腹罢了。等你们随我回城，便可日日尝遍山珍海味。”
“城中酒楼宴席，鲜鱼肥蟹、燕窝银耳、精细糕点、四时鲜果，日日不重样。衣是绫罗绸缎，住是青砖大院，出门有车马代步，仆从随侍，一辈子不用下地受苦，不用为银钱发愁。”
他缓缓说着城里的富贵光景，语调从容，描摹得极尽奢靡。
赵奶奶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，神色淡然，眼中毫无波澜。
赵景初亦是神色平静，淡淡扒着碗里的米饭。
母子二人心志坚定，丝毫不受富贵蛊惑。
可一旁的凤霞，她静静听着赵屹川描绘的城里富贵，眼里满是藏不住的艳羡。
绫罗绸缎、山珍海味、大院车马、无需劳作……
那是她做梦都不敢奢望的日子。
她忍不住抬头，满眼憧憬，轻声附和：
“城里的日子，竟这般好吗？听起来真是神仙光景。”
赵屹川抬眼，余光淡淡扫她，见她一脸向往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。
有戏。
他继续温声诱导，语气愈发温和宠溺：
“自然是真的。只要随我回城，这些东西，你们随手可得。”
凤霞听得心头滚烫，忍不住再度追问：“叔父，那……我们乡下人进城，也能过上这般日子吗？”
“自然能。”赵屹川颔首，笑意温和，字字勾心，“尤其是你这般懂事的女子，只要听话、识时务，将来吃香的喝辣的，一辈子享尽荣华。”
凤霞眉眼弯弯，满脸欢喜，连连点头附和：
“若是真能如此，那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比起乡下日日劳作、土里刨食，真是天差地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