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蝶低头扒饭,鼻尖微酸,早已习惯这般区别对待,只默默压下心中的涩意。
而坐在对面的赵景初,目光沉沉落在这一幕,心底瞬间窜起一股莫名的不满。
饭桌上的氛围,瞬间微妙僵硬。
赵景初指尖微紧,沉默不语,神色渐渐冷了几分。
一顿饭,各怀心事,草草落幕。
天色渐沉,暮色笼罩山村,晚风微凉。
赵奶奶收拾完碗筷,叮嘱几人夜里早些歇息,便回了自己偏房。
赵家只有两间正房,一间是凤霞暂住的小屋,一间是赵景初卧房。
王大壮和彩蝶远道而来,天色太晚不便返程,只能暂且借宿院中柴房旁的空铺。
夜深人静,院里灯火昏暗,只剩一点微弱月光。
王大壮心里始终惦记凤霞单薄的身子,越想越不放心。
他趁着夜色,悄步走到凤霞的房门口。
房门未锁,他轻轻一推便开,径直走了进去。
屋内薄暗,床铺清冷。
他一眼便看见铺面上铺着的那床旧棉被,薄薄一层,看着根本抵不住夜晚的寒凉。
王大壮眉头当即皱起,出声开口,带着心疼的诧异:
“凤霞,你夜里就盖这床被子?怎么这般薄?入秋夜里霜重,你身子本就弱,哪里扛得住冻?”
他话音刚落,门外陡然响起一道冷沉暴怒的声音。
“你站住!”
赵景初刚收拾完院角柴禾,转身便看见陌生男人闯入凤霞卧房,瞬间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他大步跨进屋内,眼神凌厉,面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