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大壮!你一个外乡男人,深夜私闯女子卧房,是何规矩?!”
王大壮见状,非但不退,反倒回身直视他,脸上也染上怒意。
他本就看赵景初不顺眼,看着凤霞寄人篱下、盖着薄被受苦,心里早就憋了火气。
“我问她被子为何这般薄!”王大壮声线粗沉,带着蛮横,“你日日守着她,让她住你家里,却让她受冻吃苦!你身为男人,不知道好好赚钱、好好护着她?让她受委屈、受贫寒,你算什么本事?”
这话尖锐又直白,狠狠戳中赵景初的脸面。
赵景初被他当众斥责,又撞见他私闯女眷房间,怒火彻底压不住。
“我如何待凤霞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!”
赵景初胸口起伏,冷声怒斥:“深夜闯女子房间,不知礼数、不知廉耻!你才是无礼无德!”
“我是心疼她!”王大壮寸步不让。
“心疼不是你越界放肆的理由!”
两人怒火相撞,互不相让,语气越来越冲,句句带刺。
屋内气氛瞬间炸裂。
王大壮被骂得脸面挂不住,伸手便狠狠推了赵景初一把。
赵景初踉跄半步,当即还手,攥住他的衣襟。
两个身形挺拔的男人,当场扭打在一起。
拳脚交错,衣料撕裂,屋内桌椅被撞得哐哐作响。
“住手!你们别打了!”
凤霞吓得连忙起身拉扯,却根本拉不住两个暴怒较劲的男人。
屋外动静震天,院里拴着的土狗被惊得疯狂狂吠,汪汪的叫声穿透寂静夜色,此起彼伏,格外急促刺耳。
屋里桌椅歪斜,木凳翻倒一地。
两人拳脚交加,狠狠缠斗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