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初倒是情深,刚从鬼门关回来,第一时间竟是来护害人凶手。”
赵景初抬眼,眼底没有半分兄弟温情,只剩冰冷对峙。
“我的毒,是你下的。嫁祸凤霞,囚她辱她,都是你做的。”
赵屹川淡淡勾唇,坦然承认:“是又如何?景初,你为一个外人昏聩至此,早就不配执掌赵家。你心软、你留情、你次次想放她走,迟早毁了整个赵家。”
“我只是替赵家清理祸根。”
赵景初胸口起伏,毒素未清的身子一阵阵发虚,却死死护着身后的凤霞。
“祸根是你,不是她。”
赵景初抬眼看向赵屹川,声音沉定,带着最后的交易。
“解药给我。”
赵屹川挑眉:“凭什么觉得,我会给你解药?”
赵景初抬手,从颈间扯下一枚温热通透的墨玉玉佩。
玉佩纹路古朴,雕着赵家祖传云纹,温润厚重,是赵家代代嫡传的传家信物,象征赵家掌家权、嫡系身份。
这是赵家最贵重的东西,比万贯家财、田地宅院还要金贵。
他掌心摊开,将玉佩稳稳递到赵屹川面前。
“赵家传家玉佩,在此。”
“权、家业、嫡系名分,我全数让给你。”
“从此赵家归你,我不争、不抢、不回府。”
“换一枚解药,换我和凤霞自由。”
一句话,掷地有声。
赵屹川瞳孔微凝,盯着那枚传家玉佩,沉默良久。
他想要赵家权位多年,今日梦寐以求的东西,终于落到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