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像你,瘦得跟竹竿似的。”
“不过说真的,狗儿这名字跟你现在这模样可真不搭调,要不我跟娘说说,给你改一个?”
王狗儿早已习惯了他的调侃,一边帮他整理书袋,一边平静道:
“名字是爹娘起的,叫惯了就好。”
“随你随你。”
张文渊摆摆手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压低声音,带着点得意道:
“对了,你上次跟我提的那事儿……关于你想赎身的事儿,我记着呢!”
“前两天我爹考校我功课,我答得不错,他挺高兴。”
“我寻思着,下次再碰上他心情好的时候,就帮你说说,应该问题不大!”
王狗儿整理书袋的手一顿,心头涌上一股暖流。
赎身的念头,是他一年前某次与少爷闲聊时,半是感慨半是试探地提过一次,没想到,这位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的少爷,竟一直放在了心上。
他抬起头,看着张文渊那张圆乎乎,带着真诚笑意的脸,郑重道:
“少爷……多谢你。”
“这份情,我记一辈子。”
“无论将来如何,你永远是我王狗儿的好兄弟。”
“嗐!说这些干嘛!”
张文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拳,说道:
“咱们谁跟谁啊!”
“等你赎了身,照样来给我当伴读,工钱我给你涨!”
“是!”
说笑间,主仆二人收拾妥当,一同出门前往家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