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王狗儿心中盘算。
这五年下来,他靠着月钱,二夫人时不时的赏赐,以及日常的节俭,也悄悄攒下了近二十两银子。
按照市价和当初的卖身银,赎身已是绰绰有余。
希望的曙光,就在眼前。
不过,还要等待时机才行。
……
学堂里,气氛依旧。
张文渊靠着神童之名,稳坐第一排。
陈夫子今日讲授的是经义注解,并开始深入讲解八股文的破题,承题等作法,内容愈发深奥。
王狗儿如常侍立在廊下,凝神静听。
五年的偷师生涯,加上他过人的记忆力和私下疯狂的练习,学识早已远超寻常蒙童,甚至,对四书五经也有了不俗的理解。
他认真记录着夫子关于八股文格式,技巧的每一句讲解,将其视为宝贵的知识储备……
……
中午。
放学钟声响起。
张文渊习惯性地叹了口气,认命般留了下来。
王狗儿也依旧在廊下等候。
学堂内,陈夫子今日讲解得格外细致,重点剖析了一篇范文的八股结构。
讲解告一段落后,夫子放下书卷,看着眼前这个被寄予厚望,但,学业始终不算顶尖的学生,沉吟片刻,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:
“文渊啊,八股制艺,乃科举进身之阶。”
“光听不练,无异于纸上谈兵,老夫思忖再三,觉得是时候让你下场历练一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