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方才所言,‘承题’之后,接用什么?”
“你复述一遍!”
夫子目光严厉。
“呃……接,接用……”
张文渊支支吾吾,他刚才根本就没听清。
“伸手!”
夫子不容分说。
“啪!”的一声脆响,戒尺落在张文渊肥嫩的手心上,顿时泛起一道红痕。
张文渊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吭声,只能老老实实地把手缩回去,再不敢分神。
加讲结束后,夫子布置了课业:
“今日所讲,乃‘民惟邦本’一题。”
“尔等回去,按照规范的八股格式,作一文出来,明日交予老夫批阅。”
“此文将计入尔等平日考评,望认真对待,莫要敷衍!”
众学子,尤其是刚挨了打的张文渊,顿时感到压力如山。
愁云惨淡地收拾书包,只觉得前路漫漫,这县试一关,怕是难过。
而王狗儿还算淡定。
今日夫子讲的内容,对他来说并不算太难,还在能理解的范围内。
可惜,他暂时没有参加科举的机会。
跨过奴籍这一道天堑,已经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。
之前他因为要潜心读书,所以并没有急着想办法脱离奴籍,现在学问也积累的差不多了,摆脱奴籍,就成了他的第一要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