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堂内。
早就看张文渊不顺眼的李俊,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。
故意慢吞吞地收拾书包,等到张文渊也准备离开时,他几步上前,挡在了前面,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,说道:
“哟,这不是咱们的神童张文渊嘛!”
“怎么,今日夫子讲的制艺要点,可都听明白了?”
“别到时候交了白卷,或者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,那可就真是……名不副实,贻笑大方了!”
他特意加重了神童二字,语气里的挖苦,任谁都听得出来。
张文渊本就因为挨打和课业压力心情恶劣,被李俊这一激,顿时火冒三丈,圆脸涨得通红,说道:
“李俊!你少在那里阴阳怪气!”
“夫子讲的,本少爷自然听明白了!用得着你来操心?”
“听明白了?呵呵。”
李俊嗤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他,说道:
“就你?”
“怕是连破题都破不利索吧?”
“也敢妄称神童?真是笑话!”
“你放屁!”
张文渊气得差点跳起来,激动道:
“有本事咱们就比比!”
“看明天交的制艺,谁写得好!”
“夫子自有公断!”
“比就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