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兄弟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。”
“这点苦,算不得什么。”
张文渊听他这么说,心里更是感动,鼻子一酸,带着哭腔道:
“狗儿,你够意思!”
“从今往后,你就是我张文渊一辈子的好兄弟!”
“有我一口吃的,就绝饿不着你!”
王狗儿闻言,笑笑没有接话。
过了一会儿。
远去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二夫人周氏带着贴身丫鬟走了进来。
她手里拿着两个厚实的蒲团,心疼地塞到儿子和王狗儿膝下。
“快垫上。”
“这青砖地凉,跪久了伤身子。”
周氏看着儿子苍白的脸,眼泪差点又掉下来,带着哭腔说道:
“渊儿,你再忍忍。”
“等你爹气消了些,娘再去求求情。”
张文渊趴在蒲团上,感觉舒服了不少,闷声道:
“娘,我没事,您别担心了。”
“是儿子不孝,惹爹生气,该受罚。”
“唉。”
周氏叹了口气,柔声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