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!”
张举人话锋一转,沉声道:
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”
“你们两个孽障,竟敢密谋出走,家法可免,祖宗不能轻饶!”
“给我去祠堂跪着!跪到天亮才准起来!”
“好好在列祖列宗面前反省己过!”
二夫人周氏还想再劝:“老爷,渊儿明日还要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!”
张举人打断她,说道:
“读书?就他这心性能读进去什么?”
“今夜就在祖宗灵前清醒清醒!来人,带他们去祠堂!”
眼见张举人态度坚决,周氏也不敢再多说,只能忧心忡忡地看着家丁将两人带往祠堂。
……
祠堂内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牌位上一个个冰冷的名字。
张文渊和王狗儿一前一后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,白天挨过打的屁股更是疼得钻心,膝盖也很快就又酸又麻。
张文渊龇牙咧嘴,扭动着身体,看着祠堂外咬牙坚持的王狗儿,内心充满了愧疚,小声道:
“狗儿,对不住……都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“要不是我非要拉着你……”
王狗儿摇了摇头,说道:
“少爷别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