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王狗儿便悄然起身。
父母小妹将他送到村口,赵氏不住地抹着眼泪,将两个还温热的杂粮窝头塞进他怀里,反复叮嘱他在外要万事小心。
再次拜托了赎身之事,得到父母肯定的答复后,他这才转身,踏着晨露坐船返回张府。
……
一路无事。
回到府中,已是翌日清晨。
张文渊刚刚起床,正由春桃和夏荷伺候着洗漱。
见到王狗儿,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道:
“狗儿,你跑哪儿去了?”
“这几天都没见着你人影。”
王狗儿垂手恭敬答道:
“回少爷。”
“小人告假回家探望父母了。”
“哦。”
张文渊点点头,并未多问。
他的注意力,很快被屁股上隐隐的疼痛吸引,龇牙咧嘴地抱怨了几句。
“疼死小爷我了!”
“老登下手是真狠啊!”
……
随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