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停当。
主仆二人前往家塾。
路上,几个眼尖的同窗见张文渊走路姿势怪异,一瘸一拐,便挤眉弄眼地凑上来调侃,说道:
“文渊兄,你这是咋的了?”
“不会是偷看丫鬟洗澡,被张世伯执行了家法吧?”
“是啊是啊,这走路的架势,看着都疼!”
张文渊瞬间涨红了脸,梗着脖子强辩,说道:
“胡……胡说八道!”
“小爷我这是……是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!”
“谁挨揍了?再乱说小心我揍你们!”
随即,又是一番大家听不懂的之乎者也之类的话。
众人见他嘴硬,又是一阵哄笑,倒是冲淡了些许尴尬。
来到教室。
很快,陈夫子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入课堂。
今日讲授的,乃是当今显学,朱熹朱文公的理学精要。
老夫子清了清嗓子,苍老而清晰的声音在学堂内回荡,说道:
“今日,老夫为尔等讲解朱子理学之纲要。”
“尔等需静心聆听,细加体会。”
“是!”
众人立马打起了精神。
夫子顿了顿,目光扫过底下正襟危坐的学子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