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子之学,博大精深,其核心可归纳为四。”
“一曰理气论,二曰心性论,三曰格物致知,四曰伦理纲常。”
“先说,这理气论。”
陈夫子捋着胡须,缓缓道:
“朱子认为,宇宙万物,皆由理与气二者构成。”
“理者,乃事物之根本,之规律,譬如人伦之常纲,物器之本性,它无形无象,却先于气而存在,是精神之本体。”
“而气者,乃是构成万物的质料,是有形之载体。”
为了让一众蒙童理解,他举了个例子,说道:
“便譬如我等所坐之椅子。”
“在未有具体椅子之前,便已存在一个椅子之理,它规定了椅子应有之形态,功用。”
“而后,匠人取木材,依照此理,方能制作出眼前这把具体的椅子。”
“故曰:理在气先,理为本,气为末。”
大部分学子都听得似懂非懂。
只觉得高深莫测,连连点头。
廊下的王狗儿也凝神静听,这是他系统接触这个时代主流思想的机会。
接着。
陈夫子又讲解了心性论。
强调了存天理,灭人欲的修养功夫。
他讲得投入,学子们也听得认真。
然而,就在陈夫子再次强调理在气先,并试图用另一个例子巩固此观念时。
一道稚气未脱的声音,忽然响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