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儿也仔细地将笔记吹干墨迹,收拾好笔墨,正准备像往常一样,跟随张文渊离开。
“王狗儿。”
这时,一个平静的声音忽然叫住了他。
王狗儿脚步一顿,回头望去。
只见,陈夫子并未离开,正站在讲台旁,目光落在他的身上。
他连忙躬身道:
“夫子。”
陈夫子看着他,沉吟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措辞,随后开口道:
“你虽未应县试,但,听讲认真,记录详实。”
“方才所讲考题,你也听到了。”
“是,夫子。”
王狗儿心中有些不解。
“既如此。”
夫子缓缓道:
“那两篇文章,经义与策论,你也做一份吧。”
“明日,一并交来,予我一观。”
王狗儿愣了一下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夫子……这是要考校他的功课?
他一个书童,竟然被要求和正式学子一样完成课业?
但,他很快反应过来,压下心中的惊讶和激动,连忙深深一揖,恭敬应道:
“是,学生遵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