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年下来,好歹也有几两银子的进项,足够你娶一房媳妇,生几个娃,一家人安安稳稳过日子了!”
“这难道不比去搏那条虚无缥缈,看不到头的科举路强得多吗?”
刘老仆的话语诚恳,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切。
在他看来,王狗儿能混到内院管事,已经是奴仆出身的人能想到的最好结局了。
然而。
王狗儿听完这番话,眼神却没有丝毫动摇。
先是对着刘老仆深深一揖,随即说道:
“刘伯,多谢您老的好意与关爱,狗儿铭记于心。”
“但是,我志不在此,那条路或许安稳,却非我所愿。”
刘老仆看着王狗儿那执拗的神情,怔在了原地。
张了张嘴,还想再劝,但,看到王狗儿眼中的坚持,最终所有劝说的话,都化作了唇边一声复杂的叹息。
“唉。”
“也罢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决定,那我就不再劝了。”
刘老仆叹息一声,神色复杂的说道:
“其实,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,就觉着你跟院里其他娃娃不一样。”
“眼神里有东西,有股子不肯认命的劲儿。”
“也许,你真能走出一条通天路也不一定。”
王狗儿谦逊道:
“刘伯过奖了。”
“我只是不甘心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