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谦虚。”
刘老仆摆了摆手,笑着苍声说道:
“你是咱们仆人院里,第一个会读书写字的。”
“也是第一个,能被夫子看中,要走科举正途的。”
“咱们这些人里,就属你最有出息,既然你想走那条路,那就好好去闯。”
“闯出个名堂来,让那些瞧不起咱们这些奴仆的人也看看。”
“嗯!”
“谢刘伯吉言!”
“狗儿定当努力!”
王狗儿心中感动,再次行礼。
说完,他将手中的银子递到刘老仆面前,道:
“刘伯,这二钱银子,请您帮忙采买束脩六礼,若是不够,我……”
“哎呦!”
“用不了这许多!”
刘老仆连忙推拒,说道:
“这点东西,不值什么钱,刘伯帮你买了就是!”
“哪能要你的钱!”
王狗儿闻言,摇了摇头,坚持说道:
“刘伯,这钱您必须收下。”
“这是弟子敬奉给老师的束脩之礼,代表的是我的心意和诚意。”
“若让夫子知道并非出自弟子本人,恐怕夫子会不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