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老爷是科举正途出身的举人功名,已有资格出任知县,在士林中和地方上都有声望。”
“县令大人也要给老爷几分薄面,孙主簿若聪明,便知为了这点小事与一位举人彻底撕破脸,得不偿失。”
“他不敢做得太过分的。”
听了王狗儿的分析,张文渊这才放心下来,点头说道:
“原来如此!”
“还是你想得明白!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!”
随后。
两人回到院中。
便将这桩风波暂时抛诸脑后,重新铺开纸笔,继续完成夫子布置的课业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张府大门外,不远处的街角。
孙绍祖捂着肿痛的脸颊,看着张家紧闭的大门,眼中满是不甘,扯着孙主簿的衣袖,忿忿道:
“爹!”
“这事难道就这么算了吗?!”
“那张文举不过是个举人,又没实权,您可是县衙主簿,是官啊!”
“想整治他,还不是易如反掌?”
谁知。
他的话音刚落,“啪!”的一道耳光声突然响起!
孙主簿竟反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