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我,我知错了……是孩儿糊涂。”
“那,那就这么便宜了王狗儿那个贱奴?”
见儿子知道怕了,孙主簿脸色稍缓。
阴鸷地看了一眼张府方向,冷哼一声道:
“便宜他?”
“哼,不过是暂时让他多蹦跶几天罢了。”
“你放心,为父会替你盯着张府,还有那个叫王狗儿的小子。”
“明面上我们不能如何,但暗地里就说不好了……只要能抓到一点他们的错处,爹自然会替你出这口恶气!”
孙绍祖闻言,眼睛顿时又亮了起来。
仿佛已经看到了王狗儿倒霉的样子,连忙道:
“谢谢爹!”
“还是爹您有办法!”
“走吧。”
“回去了。”
孙主簿不再多言,拉着儿子,转身融入了渐深的夜色之中。
……
听竹轩。
厢房内,烛火摇曳。
张文渊到底年纪小,精力不济。
勉强将课业做完,又撑着看了会儿书,眼皮就开始打架,哈欠连天。
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对依旧在灯下奋笔疾书的王狗儿嘟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