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回答。
不仅准确,更能阐发精微。
指出物与理的关系,以及敬与知的体用相辅相成。
此刻,不少士子听得暗自点头。
心道此子基础果然扎实,理解透彻。
“不错。”
“根基还算稳妥。”
周山长眼中赞许之色更浓,但,并未满足。
沉吟片刻,决定上一道真正的硬菜,看看这少年的极限究竟在哪里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整个文星楼瞬间安静下来:
“那么。”
“老夫再问,朱子言性即理,陆象山,却主张心即理。”
“你既读《近思录》与《朱子语类》,对此二说,有何理解?”
“不必评判高下,只述你之所思。”
“嘶!”
这个问题一出。
满场皆是倒吸凉气之声!
“性即理”vs“心即理”!
这可是南宋以来,理学内部最大的公案之一。
是道问学与尊德性两条路径的根本分歧!
即便许多浸淫科举多年的老秀才,对此,也往往只能人云亦云,难以深入剖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