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山长,竟然拿这个问题来考教一个十三四岁的童子?
“这,这问题未免太难了!”
“是啊,莫说孩童,便是我们,又有几个能说得清楚?”
“看来周山长是要动真格的了,这下王狗儿怕是要露馅了。”
“方才基础答得好,或许是陈夫子提前押题训练过,这等高深论题,绝非闭门造车能悟!”
一时间。
议论声嗡嗡响起。
几乎所有人都觉得,王狗儿绝无可能答好此题。
方才的天才形象,恐怕也要在此折戟了。
此刻。
陈夫子也暗暗捏了一把汗。
他虽然知道王狗儿常读杂书,见解不凡。
但,朱陆之辨何等精深?
他自问都无法清晰梳理,更别提教导弟子了。
想着,不禁担忧地望向王狗儿。
然而。
王狗儿脸上并无惶恐。
略作沉吟,脑中瞬间浮现出,前世在一个古文论坛中看过的帖子。
片刻后,他抬起头,清声说道:
“山长,晚生以为。”
“朱子性即理,是言人与万物所共禀之天理,内在于人之本性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