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高扬心体,为格物穷理指明归宿与方向。”
“使其,不致忘本。”
他环视四周,目光沉静道:
“后世学者,若偏执一端。”
“或沉溺章句而忘其本心,沦为记诵辞章之陋儒。”
“或空谈本心而废却实学,流入狂禅虚无之歧途。”
“此皆失先贤立论之全意与本怀。”
说到这里,他不再犹豫,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核心观点:
“或许,为学之道。”
“当以象山先生,先立乎其大者为本,以朱子格物致知为用。”
“先立志以定方向,明本心以立主宰,再格物以充實学,致知以验心体。”
“如此内外交养,知行并进,体用兼备,方是正途。”
“亦或许能弥合朱陆之裂隙于万一。”
“互补?”
“内外交养?”
“知行并进?弥合裂隙?!”
周山长捻着胡须的手,彻底停在了半空。
眼睛骤然睁大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这已不仅仅是复述和理解,而是,试图进行高层次的综合与建构!
这种高纬度的视角和胆魄,出现在一个十三岁的童子身上,简直如同梦幻!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