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何难?”
“我让刘伯给伯父伯母,安排点轻省的活计,不就行了?”
听后,张文渊想了想说道。
“少爷有心了。”
“但,我既已立志科举,便需有独立的门户。”
“一直依附主家,于我的名声,于将来的前途,都非好事。”
“世人虽知感恩,却也难免有仰人鼻息,门客家奴之议。”
“少爷,我想靠自己的双手和学识。”
“为我父母妹妹挣一个堂堂正正,不受人白眼的家。”
“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张文渊张了张嘴,想反驳说谁敢议论。
但,看着王砚明眼中那份不容动摇的神色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了解这个兄弟,看着温和,骨子里却极有主见,决定的事很难改变。
而且,他细细一想,王砚明说得并非没有道理。
一直住在张府,哪怕再好,终究是客居。
他有些泄气,又有些佩服,嘟囔道:
“那,那你打算怎么安顿?”
“你们现在也没多少钱……”
“我已想过。”
王砚明闻言,说道:
“待我爹病情再稳定些。”